梦回千年盛世古国,东西方文明在这时候里团结

作者: 旅游生活  发布:2019-07-13

  叙利亚作为古丝绸之路最西端的一站,号称拥有世界上2座最古老、持续有人居住的城市--大马士革(Damascus)和阿勒颇(Aleppo)。一南一北2座古城,像巨大的历史生态馆,前世今生的故事至今在大卵石路上、在土墙圆顶的市集、在棕榈橄榄树荫下,持续演绎着。这是多少代人用了多少个千年,在这片土地上,经历一场场侵略、战争、冲突、混杂、整合后,而衍生出多位一体的人种和文化?

  作为古代丝绸之路的必经之地、东西方文明的交叉路口,叙利亚拥有极其丰富的人文和自然资源。在其18.5万平方公里的国土上,散布着3500多处古迹,简直就是裸露在蓝天下的一个庞大博物馆,一个人类历史的最好见证。在“丝绸之路节”期间,记者有幸走访了叙利亚几处著名的古迹。

  梦回盛世古国,你会发现,相较之前在此曾发扬光大的古希腊文化、波斯文化、古罗马文化等,伊斯兰文化的影响绵延至今。在这个和时光一般古老的国度,伊斯兰,依然是一个现在式的动词。

  基督教古迹建在山石上

 

  在长达数千年的历史中,叙利亚地区曾先后被罗马帝国、波斯帝国、奥斯曼帝国及一些阿拉伯王国所统治,可以说,这一地区同时受到东西方文明的哺育。而我们访问的首站、也是最重要的一站,就是叙利亚的首都大马士革,人称“古迹之城”。它的东南地区是古迹相对集中的老城区。在这里,伊斯兰教的圣地倭玛亚大清真寺与基督教著名古迹、马卢拉村的马尔·萨尔基斯修道院等同样受到人们的尊崇和爱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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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伊斯兰教的圣地倭玛亚大清真寺是我国史书中“白衣大食国”的第六任哈里发于公元705年建造的。其工程历时10年,面积达1.57万平方米,至今仍为阿拉伯世界的宗教圣地。倭玛亚清真寺的建筑上体现出多元化的风格:奥斯曼式的唤拜楼、倭玛亚时期的马赛克图案、拜占庭式的柱廊,还有罗马式的窗户,一应俱全。星期五以外的日子,允许非穆斯林前往参观,我们去参观的时候,寺内的人群络绎不绝。

Layla与Majnun   大马士革古城里有一家名叫Naufara的茶馆,经常席无虚座,顾客包括胡子花白的老头儿、衣着时髦的年轻男女,也有像我这样慕名而来的外国游客。客人们边饮茶喝咖啡边闲聊,有人吃点心嗑瓜子,也有人呼噜呼噜地抽水烟。

  马卢拉村是大马士革的另一处著名古迹,离大马士革市区56公里,海拔1500米左右。这里的房屋大多悬建于半山腰的山石之中,像山崖绝壁上的鸟巢一样,一层高过一层。下面一层的房顶就是上面住户的走廊或庭院。马尔·萨尔基斯修道院是叙利亚著名的基督教古迹。这里的大多数居民至今仍然在讲阿拉米语,也就是耶稣传播基督教时使用的古老语言。

  各种声量交杂的茶馆里,却有一把洪亮的嗓门凌驾在其上--来自坐在一角平台上的说书人,当地称他为Hakawati。他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硬皮书,激情高昂地诵读着。突然间,他一声吆喝,手里多了一把剑,赢来片刻肃静和全场目光,而托着茶盘穿梭在客人间的服务生,忽地伴随着说书人挥剑的韵律,高声吟唱了一两句,换来啸声四起和鼓掌。

  气势雄伟的贝尔神庙

  随后大家又各顾各地忙乎,而说书人继续朗读着当地人再熟悉不过的Layla与Majnun传奇--这是阿拉伯版本的《罗密欧与朱丽叶》。每每说到精彩处,当地顾客会高声呼应叫好。当地人光顾说书茶馆并不是为了听新剧上演,而只是为了不断回味这个传述了几世纪的故事,在熟悉的字句间持续唤起新的激情。

  如果说大马士革是叙利亚城市里的明珠,那么泰德穆尔就是叙利亚沙漠中的一片绿洲。这座古城位于大马士革东北210公里处。公元前的亚述文献就有关于泰德穆尔的记载。因为盛产椰枣,后来到此的罗马人称它为“帕尔米拉”,就是“椰枣林”的意思。公元前2、3世纪,它曾经是古代丝绸之路上的重要驿站,沟通欧亚商道的枢纽。

  Layla和Majnun的故事据说是根据真人真事改编的。远在7世纪,立都于叙利亚的倭玛亚帝国(Umayyad)境内,有一名叫Qays的诗人,他爱慕的女子因家族反对而违心下嫁他人,悲痛的诗人从此自我流放于沙漠荒野中,在山石间刻下一句句思念的诗句,在民间广为流传,后被波斯文人改编成了剧情曲折的家族纠纷爱情悲剧,传诵至各国。

  在数千年的发展史中,泰德穆尔发生了许多可歌可泣的故事,其中最为动人的是公元3世纪才貌出众的女王齐诺比亚抗击罗马帝国统治的事迹。虽然最后以失败告终,但她的梦想一直鼓舞着当地人民为自由和幸福而奋斗。

  我是在印度第一次听说这个故事,它被搬上了宝莱坞的大荧幕。之后,我游历到巴基斯坦、阿富汗、伊朗等地,也有Layla和Majnun的身影。当我来到故事发源地,偶然在说书茶馆再次听到时,心头突然涌现一种莫名的感动。同一个故事,在不同的文化里按当地民情变幻演绎着,打破了区域语言的界限,是如此打动人心。这与丝绸之路上的各方人种、货品、文化串流在各地互换交融形成多层次的文明,如出一辙。

  在泰德穆尔的众多古迹当中,贝尔神庙这个宏伟的古代建筑就很有说头。它建于公元1世纪,是规模雄伟的罗马式建筑,长达210米。殿堂庭院有3个大门,周围有4条长廊,仅西廊两侧原先就建有390根巨大的石柱,如今只剩下7根。从这些遗存的石柱就可以想像当年神庙的雄伟气势。从远古时代的自然神崇拜,到罗马帝国时期的基督教教堂,再到后来的伊斯兰教清真寺,贝尔神庙被不同时期的文明所改造和添加,而庙中不同时期、不同文明的历史遗迹都被完好无损地保存下来,供人们瞻仰。这在当今世界上,不能说是绝无仅有,也可以说是十分罕见的。此外位于贝尔神庙附近的凯旋门,也是非常雄伟的建筑。其周围米黄色的150根石柱历经多年的风风图片 2雨雨,仍然巍然屹立,令人不能不惊叹古代叙利亚人的聪明才智。

一杯茶的时间   茶,这个古丝路上从东往西运来的物种,穿过漫长路途和时空后,在今天已是叙利亚不可替代的饮料。我在叙利亚大街小巷溜达,常被当地人邀请喝茶,他们献上郁金香状的透明玻璃杯,装着带糖不带奶的绿茶或红茶。有时糖不加在茶里,而是含在嘴里,每喝一口热茶让液体停留在口腔,缓缓融化嘴里的糖,甜茶渗入齿舌间,话闸子也随之打开。

  叙利亚人对中国很有感情

 

  叙利亚人大都长得十分俊美。大街上走的姑娘十有八九可称美女,小伙子也个个英俊挺拔,就连上了年纪的妇女也往往风韵犹存。我猜想大概是自古以来这里东西方人种混杂,长期自然融合的结果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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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叙利亚居民总是彬彬有礼的,他们对中国人尤为热情。经过海关时,执勤人员竟然用中文向我们祝贺国庆,兴高采烈地说刚刚看过电视上中国大使召开的国庆招待会。在街上,到处都有素不相识的叙利亚人向中国人问好,他们真诚地把中国人当成兄弟姐妹。叙利亚有一个民族叫做德鲁兹人,对中国更是有种挥之不去的特殊情愫。他们坚持认为,其祖先曾经生活在中国的青海湖边,这种近乎可爱的友好和热情,给身在异乡的我留下了深刻印象。

  “叙利亚人懂得享受休闲。西方人,尤其是美国人,眼里只有生意和钱;他们说我们懒惰落后,其实是嫉妒我们休闲的生活状态。我开门做生意,买卖是其次,更多时候是在跟人喝茶聊天。我不想变成美国资本主义那么急功近利。”一家地毯店主对我说。

  但叙利亚人脉搏里流淌着商人的血统,对“资本主义”并不陌生。叙利亚是近万公里的丝路商道上,进入西方前的最后一站,它曾是罗马帝国的附属地,直到7世纪伊斯兰势力在此压倒了十字军。商业利益书写着叙利亚的历史文明,作为丝路上最西端的运转口,它的繁华盛世建立在贸易上,它的改朝换代源自于各方势力争夺商业税收地盘。从古希腊、波斯、罗马、蒙古、突厥、阿拉伯等势力,到近代的英法殖民,无不垂涎于它的商业地位。直到19世纪中叶,苏伊士运河开通了海路捷径,商路要道绕开了叙利亚。

 有着数千年商人基因的叙利亚人,明白做买卖讲交情,腾出一杯茶的时间与各路人交流也是建立这些商业资本的途径之一。我并非怀疑当地人请我喝茶的诚意,而是觉得商业传统或孕育了一种愿意腾出一杯茶(或多杯)的时间与各路人交流的文化。即使我只买一双5美金的彪马鞋,老板也给我献茶长聊,话题不一定跟买卖有关,虽然我们的开场白是:“这是好东西。”

  有别于丝绸的精贵(在当地无人问津、只能依赖外国市场),同样来自远东的茶,在叙利亚则十分平民化,大街小巷有流动小贩背着大茶壶,腰间环绕一圈茶杯,路人只需招招手、花几毛钱就能解渴。在宾客至上的叙利亚,主人家保持着从不怠慢来客的基本礼节,包括随时给客人的杯子满上茶水;但也有例外的时候,比如我不识趣地跟人聊当地政治时,会换来一句“我们不谈政治”,接着是沉默,杯子任由空着,变相的逐客令。那是我2006年在叙利亚的经历,5年后的今天,对政治沉默的叙利亚人开始走上街头,而游行经常发生在周五清真寺结束大礼拜后……

开放的清真寺   今日叙利亚大大小小的清真寺,不仅是信徒祷告的地方,也是街坊相聚话家常的公共场所。更可贵的是,清真寺还是惟一可供群众集合而不触犯叙利亚紧急法令的地方。

  在叙利亚古城镇,徒步是最好的游览方式。走过熙攘的主路,转入时而传来驴子颈铃声或马蹄嘚嘚作响的大卵石巷弄,一会儿绕到犹太人社区,一会儿又进入到阿美尼亚社区;不经意穿过一个拱门,钻入了昏暗的室内市集,走着走着突然又晒在了烈日下,抬头望去,挂着新月标志的清真寺圆顶与带着十字架的基督教堂尖顶,依偎并存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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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每当走累时,我喜欢躲进永远对公众免费开放的清真寺。大马士革的倭玛亚清真寺,是全球历史最悠久最华丽的清真寺之一。阿勒颇也有一座同名的清真寺。两者都是倭玛亚王朝(Umayyad,全盛时期其疆土从中东伸展至中亚的帕米尔山脉)第六任哈里发瓦利德一世(Caliph Al-Walid I)下令修筑,分别完成于公元715 和725年。这两座清真寺所屹立于的那片土地,却有着比伊斯兰教更古老的宗教历史。

  出土文物显示,早在三千年前,放弃游牧生活、定居于大马士革的阿拉米人(Aramean)在这里建神殿,献给主管风和雷的神明哈达德(Hadad)。约两千年前,入侵的罗马人在相同地点盖了更宏伟的神殿,献给也是掌管风和雷的古希腊主神朱庇特(Temple of Jupiter)。

  辗转到了公元4世纪末,罗马人化身为基督教的宣扬者,把神殿变成了纪念耶稣门徒和施洗者约翰(John the Baptist)的圣坛。据说因其信仰而被砍头的约翰,其头颅就被供奉在这里。穆斯林也视约翰为先知,因此这家基督教堂曾设有一专区供穆斯林使用,直到倭玛亚王朝立都于大马士革,瓦利德一世给基督教徒拆迁赔偿后,盖了现今的大清真寺。在叙利亚,早期的清真寺有不少建材都源自其前身的教堂。

  神明的殿堂,在改朝换代中,也有着曲折的易主命运。但文明的演变,显然不是传承基因的全盘变异,革旧鼎新也难免残留着过往痕迹;就好比阿勒颇最著名的古迹——阿勒颇城堡,经历数千年不同文明的洗礼,才有今日的“高度”。城堡耸立在一座约50米高的小丘上,站在上面可将整座阿勒颇古城尽收眼帘。考古挖掘发现,从赫梯文明(约4500年前)起,还有古希腊、古罗马、阿拉伯等先后在这山丘上,在原有基石上,在旧有文明废墟上,不断加建防守、宫殿、神殿等设施,最终城堡日渐拔高壮大,小丘也比原来增高了约1/3。

  大马士革和阿勒颇,在五千年至一万年前之间,就出现了城镇雏形并持续有人居住,新人口、新文明不断涌入同一片土地上扎根,必然会像那座层层叠叠、不断覆盖加建而拔高的城堡一样,过往文明埋葬在某个角落,静静变作基石。沉默不代表不存在。

  基于历史原因,今天的大马士革倭玛亚清真寺保有一定的开放性,不对游人征收门票,也不仅限于穆斯林出入,基督教徒会前来瞻仰施洗约翰的圣坛,连前任罗马天主教教皇保罗二世都曾到此参观。今日叙利亚全国大大小小的清真寺,不仅是信徒祷告的地方,也是公共场所,是街坊相聚话家常乘凉的地方。更可贵的是,清真寺是惟一可供群众集合而不触犯叙利亚法令的场所--这条限制国人发起组织和群体聚会的紧急法令已沿用48年,给政府以无限权力先发制人、逮捕异见分子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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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当年我屡被告知“我们不谈政治”,其一原因就是这条法令引发的恐惧,人们相信到处有政府的耳目监视他们,一不小心可能带来牢狱之灾。但现今人们打破沉默了,据说连一些非信徒,也开始于周五在清真寺等待大礼拜完毕,随着出来的人群走上街头示威,要求取消紧急法令,建立更自由的社会制度,即便这意味着面对政府的镇压行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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